“你能嫁入定北王府,是因为你连同你的二姐舒敏,算计了本王。在未找到舒敏之前,你不得在出现在本王面前。还有,书房不是你可以来的地方。从今往后,王府前院你不得踏足一步。出去罢!”说罢,萧恪翛然甩开手,转过了身。
舒晴从未想过她嫁进定北王府后会是这般境地。望着身前背影高大,宛若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的萧恪,舒晴泣声道,“王爷——为何要这般对我?你既如此讨厌我,又为何要让我进门?”
萧恪回头,眸色森寒,“你不是想嫁给我嘛?我成全你的心意,但也仅此而已。若非舒镇安苦苦恳求,你以为你入得了这定北王府?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要记住,今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我见到你!滚出去——”
舒晴噙于眼中的泪水顿时再也忍不出,可她知道眼前这人讨厌她,不愿见到她,便立即起身跑出了书房。
凛冽寒风中,她泪流满面,悔不当初,心里对舒敏更是生出强烈的恨意。
她当初——怎会鬼迷心窍,中了舒敏的计?
二月初,春暖花开,万物逐渐复苏。
在京城待了三个月的萧恪也终于到了离京的时候。此行,他携军饷十万两白银,由亲兵护送,在初八这一日,启程赶赴边陲重地——幽州。
与此同时,安国公府也昭告一条消息,安国公府嫡女舒敏突患重疾,骤然离世。这则消息传出,不少公府世家愕然叹息。
因为舒敏染得重疾逝世,国公府视为不详,连葬礼都未办,未曾通知任何人,只一副棺材从后门抬出国公府送往城外安葬,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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