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两眼,又支棱了一下眼镜,看着两个人脸上的同款疤痕,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语。

        陆靳寒这一听,立马被拉回了现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夏今惜,不可否认的有些慌乱。

        他这个老师学术研究上叫一个厉害,为人事故的认知却少的可怜,深度近视,记什么人就只记脸不记名字,也一向都不关注外界的纷纷扰扰,所以,更不知道夏今惜就是五年前被他送进监狱去的商业巨头陆靳寒的妻子。

        更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对夏今惜的,所以说话这样没讲究。

        陆靳寒抿了抿唇,却又听到韩教授的声音,“唉,我记得前段时间不是有个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说是你们陆家的事儿,还有冤狱什么的,哎哟我这记得也不太清楚,靳寒,你这……”

        “教授,这就是我太太,”陆靳寒及时的打断,任由他这么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点什么来呢。

        就他现在跟夏今惜这关系,他是生怕任何一个字都能触碰到雷点。突然就有些后悔陪她逗留在榕大了,毕竟,夏今惜的事儿,除了韩教授这样的奇葩能不知道,五年前的牢狱之灾是轰动了整个榕城的。

        他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怕夏今惜想起什么难过的事,或者被别人又一次掀开伤疤。

        “哎呀我知道,”教授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夏今惜的脸,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仔细的又端详了一阵夏今惜的脸,“唉,不对啊,以前还没觉得,我怎么觉得你跟苏……不对不对,你说说,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