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寒似在呓语,又能叫人听得个明明白白。他目光如炬,夏今惜却由骨子里冒出来些许寒气。
他难道不知道吗?
不需要了,不稀罕的,即便他找回来了又能怎么样?改变不了任何东西的。
那些经历过的刻骨的痛,是忘不了的。
可是他的执念就跟她的恨一样,没有尽头,却成了唯一的支撑一般。
其实早就已经,不可救赎。
……
“怎么样,她……她怎么样?能治么?”
老字号中医馆里,陆靳寒急急忙忙的迎上去,对面走出来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老者,留着胡子,但慈眉善目,但看着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这是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大夫,治不孕,国际上都能算得上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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