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爱丽丝心里一惊,回想起前几天司被黑衣人围堵的事情,不知“货”是毒品还是军火?
亚特从怀里掏出一枚崭新发亮的金色怀表,“就是这个。几天前,司打电话说急需一只怀表,所以我和师父连夜赶工做出来的。我想这个怀表应该是他要送给你的。”
“给我的?”爱丽丝小心接过怀表,抚摸着表壳上细密的圆环和花纹,递还给亚特,“这太贵重了,应该不是给我的。”亚特一本正经的翻过怀表,指给她看,“我不是在开玩笑的,司特别要求在表壳背面刻上字母A。应该就是你名字的首字母吧?”
“这是干什么用的?”爱丽丝问亚特。
亚特有些迟疑,“你不知道?难道司还没有教你炼梦术吗?对炼梦师而言怀表是最重要的道具。”
爱丽丝第一次从司以外的人口中听到“炼梦术”这个词,不禁脱口而出:“难道这不是司编出来的故事?炼梦术是真实存在的?”
“这……”亚特支吾起来,显然他怕自己泄露更多的秘密。
问诊室的门打开了,司抱着猫靠在门框上,“我记得你应该昨天到。”
亚特如释重负,赶紧溜到里面,“我以为你的记性不会记得这件事了呢。”司闷哼一声随着他走进问诊室去。他始终没正眼看爱丽丝,这让她更加不安。
诡异的老师,诡异的理论加上诡异的朋友,她简直不想做这份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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