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打量着这如同泼天白布一般的大雾,遮得谷里连一丝一毫的阳光都透不进去,却老老实实地只守着梨花谷不越出边界半分,怪异又温顺,仿若成了精。
她伸出一只手探进去,眨眼间就被吞噬,她的“保护符”好似从出谷的一瞬间就失效了。
正当她准备再次踏进谷,就被顾之恒拉住了衣袖。
方才他见温晏有动作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可如今结果并不理想,与其让她冒险再进去,不如静观其变,“这雾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你伤重,还是不要冒险了。”
他说完就自行走到边界处观察起来,身后温晏则打量着他的背影。
顾之恒自始至终都如此着急这梨花谷,想来这一定是什么重要地方。她受了人家的恩,虽然也不记得自己到底与这有什么干系,但还是想至少确认一下。
然而他却拦住了她。虽然摸不清他的想法,但她确实也快站不住了,真要进去了估计也是添乱。她转身走到了一处空地盘腿坐了下来,结果扯到了伤口,脸色蓦地一白,唇边没忍住泄露出一丝血色。
毫不在意地用衣袖擦干净以后,她这才有闲心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会儿当是正午,日头晒得很,他们出谷的地方似乎有些偏僻,并没有见到几个人影。顾之恒刚才一路上闲话说,梨花谷通常是很热闹的,哪怕是谷外走出几里都还能看到或是摆摊的、或是修行的人。
也幸得是这边偏僻,好歹她这般比这梨花谷异状还要怪异的情况也就引得一个人发愁。
“算了,我们还是先离开,静观其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