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不必看我,我也不清楚。”
几个时辰前,两人准备继续朝南离开梨花谷。一开始顾之恒忙着看路,温晏则尝试按着他方才教的法子平息自己体内紊乱的真气,两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扰。直至腰上有一道伤口开裂渗血使得她不得不停在原地,前头那人听见身后没了动静回头寻她,这才发现了异常。
-若不是周围的景色变化极大,这不变的雾气很难不让人以为他们依然在原地打转。
“今早去找水时,我计算了你到雾气边缘的距离,大概是一里。先前我猜测这雾不会遮你,如今我们能安稳地走到这里也已经说明我的猜想是对的。可按行进速度与大致时间,我们应该已经走出十几公里了,这雾却依然跟我们保持这般距离,”顾之恒捏紧手中的指南针,嗓音有些晦涩,“也就是说,这雾并不会随着你消散……”
那处伤口依然汩汩地往外渗血,温晏蹙眉,干脆将腰带稍微系紧了些,急喘了两下稳住身形,见那人仍苦大仇深地盯着这雾,忍着头痛思考了半晌,这才开口道,“按着先前你的描述,我周围不会有灵兽也不会有雾气,那么应该能得出一个结论:这雾大概率是用来保护我的。”
不远处的人闻言一愣,眉头舒展开,有些不确定地道,“那你出去了,这雾是不是就会散掉?”
“看情况,大抵如此。”温晏哪里知道是不是,只敷衍地回了一句,不过那人估计也不需要她的答案,因此也没觉察出来。
不想他看出什么,她揉了揉太阳穴缓解思考带来的头痛,捂着腰缓步跟在了他后面。
天不遂人愿。
当他们踏出梨花谷的那一刹那,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落后几步的温晏踏出谷的那一瞬间,雾气就迅速合拢,整个梨花谷被彻彻底底遮得再不见原来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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