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恒坐回原来的地方,犹豫片刻,试探道,“你现在也没想起点什么来吗?”
那姑娘摇摇头,摇的簪上的流苏也微微晃。
她的表情太坦然,从苏醒到现在也从未有过惊慌,甚至昨日若不是风大吹开了她身后那堆梨花,他不会看到那几乎没动过的草药,也察觉不到她的防备与警惕。
这个姑娘,极擅隐藏情绪。
“那……你身上有什么物件吗?”
她放下水壶,随意摸了摸身上,在腰间摸出了一片果子形状的玉佩。
她一愣,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个东西。
于是翻来倒去看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才摩挲着玉佩道,“连山变幽晦,绿水函晏温。”
“连山变幽晦,绿水函晏温……”顾之恒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树枝,绞尽脑汁了好一会儿也还是没想出来这是哪里的诗,遗憾道,“我倒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句诗,想来还是我才疏学浅了。那玉佩上可还有其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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