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我说的,不是对我说的,他是艺术家,他不是正常人,他只是热爱艺术,热爱这个角色……’江望闭上眼,脑海里就像有弹幕一样,不停闪烁政治理论。
感觉有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脸上滑动,江望知道,蓝桓开始给自己上妆了,想起自己都没洗一下脸,也不知道蓝桓到底有没有把花粉弄干净,江望睁眼准备说一下,结果蓝桓的脸就在江望眼前,正认认真真画着。江望与蓝桓的视线对上,就像被电了一下,赶紧闭眼、闭嘴,什么话都憋回去了。
蓝桓的动作很温柔,有时候是指腹,有时候是画笔,指腹的温热和笔尖的冰凉很好区分,还有一种无法忽略的感觉,就是痒,就像羽毛扫过皮肤的轻微触感,画笔还好,就是正经痒,笔尖离开就没了,可蓝桓的指腹触摸过的地方,却如入骨的夏风,痒进江望的心窝里。
“蓝桓。”江望也是听到自己的声音才知道自己开了口。
“嗯?”蓝桓的声音就在江望耳边,听到这声回答时,江望感觉到了他轻缓的气息。
“没……没什么。”江望继续政治理论中,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
蓝桓的落笔开始从江望的脸颊移到脖颈和锁骨。或星星点点,或晕染平抚,实在痒的江望坐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江望的心脏受不了了。
江望一把抓住蓝桓的手:“蓝桓,还……还要多久。”
“累了吗?”蓝桓的声音太温柔了,真就像对天使说话一般。
“没有,我,怕痒……”江望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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