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江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哪里不正常啊?

        “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蓝桓录完最后一个手指,松开了江望的手,轻挑着语气问出这一句。

        江望立马触电一般把手藏回袖子里,极力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江望崩了,局促不安,从头发尖,到脚底板,都在呐喊。

        “你不适合脸红,太明显了。”蓝桓竟然抬手摸了摸江望烫得要死的耳朵,指尖从耳朵的轮廓滑到脖颈,碰到锁骨后才离开。

        江望只觉得自己耳朵要炸了,被蓝桓碰到的这一半身子像被激流冲击般奇异,甚至感觉,心脏病要发了,什么反应都做不了。

        “既然没有非分之想,有什么不敢住的?你……在担心什么??怕我??”蓝桓靠在门上,又直勾勾的盯着江望。双手抱在胸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手臂,嘴角一抹无法形容的弧度,映得整张脸邪乎乎的。

        江望站得笔直,跟站军姿似的,只是脚趾都快把鞋底挖穿了。蓝桓并不可怕,就算是他揪着江望的衣领把江望拖走时,江望也没有多怕,一番相处下来,江望更不怕了,甚至觉得蓝桓可靠,值得……依赖……

        江望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绪飘得有点远,强行拉回来,低着头看了看蓝桓。仔细想了想蓝桓的话,好像继续抗拒下去,就真的坐实了自己有非分之想的想法了。“我不怕你,我只是觉得,我们刚认识,不太好。”

        “你就当已经认识我三万年了吧。”蓝桓又拿出了手机,捣鼓着什么。

        江望猜不透蓝桓话里的意思,心里的不安却莫名沉寂,安心了不少。‘有什么好怕的,两个大男人,这么多房间,没什么大不了。’“那……那好吧。”江望做好了即将奔赴刑场般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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