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通药理,可见墨修说得这么理所当然,还是接过冰杯,将水喂给风望舒喝下去。
她气急攻心,双唇紧抿,牙关紧闭,连吞咽都不会了。
我转眼再看向墨修,示意他把个脉什么的。
救人这种事情,我真不拿手。
蛇族是极通药理的,这好像是天性,比如山间灵药,一般守着的都是异蛇。
世界各医学组织,也是用蛇做标志。
墨修从我认识开始,就经常搞些药什么的,给我吃。
可这会,墨修却叹了口气,手轻轻一引。
那杯水就好像都活了过来,直接窜进了风望舒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