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
就算当初他法力尽失,在学校旁边的租房里找到我,依旧还是一脸笃定自信,看不出半点虚弱感。
更甚至,我几乎没有见墨修睡过觉。
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醒着,他就是醒着的。
可现在,他就这样虚弱的靠在那里。
如果不是何辜扶着他,怕是水浮动,他就得漂起来,或是淹死。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伸手捂着小腹,朝何辜道“这个孩子……”
可这话才刚开口,被墨修用法力安抚住的蛇胎,立马就又动了起来。
我忙沉吸了几口气,将手在小腹中抚了抚。
它这才慢慢安定下来,估计也是折腾太久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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