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含珠才会想死。
可何辜却说不出口,看着我的眼神也有点怪了。
两人都沉默了,我理了理神,拿酒精将石刀洗了。
看着何辜血淋淋的伤口“要上药吗?”
何欢很通药理,所以问天宗药挺多的。
何辜倒也没再和我客气,掏出一瓶药和纱布递给我“洒均匀就行了。”
这种事情,我现在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
何辜身体不错,等我包好的时候,纱布并没有再渗出血水了。
“能动吗?”我看了看他的胳膊,将那把石刀递给他“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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