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米婆愣了一下,只是沉声道“既然蛇君要救,总有理由的。他终究是会护着你的,至少你没去祭蛇棺对吧?”
粗纱布其实硌着伤口有点痛,秦米婆力气大,扎得也紧,不过至少不出血了。
“其实我对于墨修、柳龙霆,甚至蛇棺而言,都不过是……”我看着一点鲜血染透纱布,就好像一枚红果。
苦笑道“其实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对不对?”
秦米婆似乎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就像一颗珍贵的药材,十八年结一次果的那种,他们要的只是那结的果,也不是整株药。”我将手掌勾了勾,渗出的血染红了整个纱布。
润着我的眼也发着红“墨修守了我十八年,跟我培养感情,让我沾养气息,肯定就像是那些守着、等着结果的蛇。”
“蛇棺认为我就该是它的,所以它在等我,逼我自己去。”我将掌心握了握,看着秦米婆“柳龙霆喷了蛇淫毒,也是在等我自己去。”
“其实说白了,它们都是蛇,一个守两个夺,为的不过就是跟我……”我轻呼了口气,看着紧握着的拳头下面,一滴鲜红的血滴落。
“元红。”秦米婆伸出手指,将那点血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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