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明看了刘斌半天，认真地说道。
“刘斌，虽然你没有我聪明，但应该不傻。”
刘斌白了程东明一眼：
“行，既然你比我要聪明，那我不说，你肯定也知道怎么做了，你去做事吧。”
这下程东明傻眼了，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刘哥，你还是明说吧，我就是一点小聪明，大事上哪比得上刘哥。”
“你不说扩张输出中心的事情已经程序化了吗，我等下请庞总把你这个活接下来。你从今天开始，带上几个业务员，去扫一下大街。”
“具体做什么？”
“你去调查一下，使馆区、朝阳商务区、中关村等发达地区，这里彩色名片的价格，
还有，你要了解一下这些地区的做彩色名片的图文店和旅行社有没有上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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