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陆文濯回头看了一眼里屋,沉声道:“赵氏身体不适,从今日起养病松香阁,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画春堂里,陆文濯见到薛氏的时候,就看到她捂着心口坐在藤椅里顺气。
听到他的动静,薛氏干脆按着太阳穴就瘫了下去:“你……你还知道自己有个娘。”
陆文濯没说话,按规矩行了礼。
“你看着旁人把你亲娘欺负成什么样了,你居然无动于衷,任由那个小贱人踩在你娘头上!是!你娘老了,你娘不中用了,活不了多久了。可怜我们若兰,你堂堂御史中丞的正妻,竟然被一个小妾侮辱!你爹从小那样慎重的教导你,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宠妾灭妻的糊涂东西!”
“我已经处置她了。”陆文濯淡淡道。
“处置?你怎么处置?还要怎么处置?这种贱蹄子,不直接杖毙,还留着继续羞辱你娘么!”
薛氏捂着心口,越说越气,抓起帕子指着他又哭又骂:“你瞧瞧她今日那个嚣张的模样,她跟宁王,那对狗男女,就差没把染缸卡你脑壳上了……你怎么忍得了?”
可不就是大染缸么,绿色的大染缸,想起宁王临走前说的话,陆文濯眉头皱了又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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