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怪今日升道坊连个街灯都没有,原来是坊间值守的兵卫都不在。”长吉挠了挠额头,把座灯往马车前挪了挪:“若是这样,倒是不应该,那个人炸了一次发现没销毁后,应该有大把时间进行补救,但他居然就这么放着大喇喇一个窟窿,自己走了。这的确不像是销毁罪证,更像是恨不得被别人发现。”
陆文濯沉默一会,唇角微微一弯,似有若无的一缕弧度。他把手指伸出车窗,缓慢的将手上的硝石粉末靠近车上悬挂的吊灯:“是为了让我看见。”
长吉望着他手上的粉末,疑惑地问:“让主子看见,不就等于自露马脚,让官府去查他和他的罪行。这人是想自首?”
陆文濯瞥他一眼,默默收回手:“我什么时候说过炸石阶得人和开凿冰窖的人是同一个人了?”
“不是一个?”长吉惊呼出声:“那怎么……”
陆文濯没说话,他顿了一会,转而道:“我记得宁王前些天恢复官职,吓得不轻。”
“可不嘛,说是有人要设计害他。还说若是藤毒嫁祸给他这种冤屈都能忍下,那么下一步就害到他性命了。总之,是在圣上面前可没少哭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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