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在沉吟了瞬间之后,用一种轻柔的口气道:“升亚,这种情况我知道你很生气。我现在心理和你一样,这群人是够世态炎凉的,可是你要是什么也不提的话,那他们也就乐的装作不知道,最后……”
虽然那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孙升亚也听懂妹夫的意思了。叹了口气。一股强烈的羞辱感袭击了他,沉默半天才喃喃的说道:“那就由你作主,提点简单的要求吧。你做主说点简单的吧!”
放下电话,孙升亚将车窗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冲了进来。孙升亚贪婪的作了个深呼吸,好像刚才的事情让他压抑得快要窒息了似的。对于县里面的反应,其实他心中早有准备,只不过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罢了。
人走茶凉,这个道理孙升亚是知道的。其实他也不是非得要什么排场。他期待的,只不过是一个属于他父亲那个级别的待遇而已。,
这本来不是什么奢望,按照惯例去办就是了。应该说在他父亲孙良栋从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退下来的十年间,他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现在,这好像成了一个不可逾越的天堑。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个人。可是对于那个人,孙升亚的心中并没有什么怨言,虽然那个人让孙升亚的生活变得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本来在洪北县。作为水利局常务副局长的他当时也是一个很被看好的干部。甚至他在半年之后接替要退休的老局长成为水利局局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就在他准备在水利局这个舞台上大展身手的时候,那个人的位置也开始确立。
对于这个消息。整个洪北县都觉得无比骄傲,孙升亚还记得他早已不关心时事的父亲破例和他喝了半瓶酒,并说了一些骄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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