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褚言辉说话之间,好似想到了什么道:“郑威均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发现他的具体方位,但是已经断定,他去了北方的某市。”那人说话之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嗯。”褚言辉点了点头,敲了敲车窗,好一会儿才道:“郑威均的事要快刀斩乱麻。只是,这家伙毕竟是个小威胁,真正的麻烦还是那个人。”

        中年人点了点头,将车子发动之后,这才道:“最近我们损失了好几笔生意,如果再这样下去,咱们的生意就没办法做了。”

        对中年人的汇报,褚言辉置若罔闻,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他疲惫不堪的躺在靠背上,好一会才幽幽的说道:“有些事情怪不得我,是你逼我逼得太紧,我现在对你做的,只能礼送出境了”

        下午,王子君还在办公室处理着文件的时候,俞江伟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赵地超的家属跑到省委上访,闹得非常不像话,整个机关大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王部长,他们说赵地超是被逼自杀的,还说赵地超仗义执言给自己的老领导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停职检查了,他们要为赵地超讨回一个公道”俞江伟说到这里将话咽了下去。

        王子君抬起头,他看着俞江伟,淡淡的追问道:“他们要什么”

        “要上级对您有一个公正的处理”俞江伟说出来这句话之后,又不满道:“这赵地超明明是醉酒后失足落水,和您有什么关系他们这是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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