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栋在王子君离开洪北县两年之后,退居了二线。这些年一直在家侍弄花花草草,遛弯养鸟,对于政界已经开始远离,而王子君一直都在山省,他对王子君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子君哪,你是一个人才,就是性格有点太硬,你如果能够随波逐流一些,现在也应该比以前更上一层楼啦”

        听孙良栋说自己性子太硬,王子君笑了笑,当年,自己和孙良栋之所以不能保持同步合拍,也并不是完全怪人家孙良栋。官场里讲究的是千人一面,千喉一声,哪能容忍你处处彰显个性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穿咖啡色毛衣的年轻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朝着王子君看了一眼,就轻声的对孙良栋道:“爸,您怎么在这儿和人聊起天来了,赵叔叔他们还等着您呢。”

        孙良栋听女人这么一说,脸色就有点不太好,但是脸上还是露出笑容,对那女人解释道:“碰见当年一个老同事,说几句话,我这就过去。”

        说话之间,又歉意的朝王子君笑笑:“子君,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咱们有空再聊吧。”

        王子君点了点头,看着孙良栋走进不远处的一个房间,这才转身去了洗手间。轻松过后,王子君心里不无感慨,当年在洪北县,孙良栋是何等的威风,现在却给人一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所谓不许人家见白头,恐怕就是这个意思吧心中念头闪动之间,王子君就回到了自己的包间里。和二叔以及姑父说了几句话,就拿起一瓶还没打开的酒,走出了房间。

        敲开了孙良栋房间的门之后,一个看上去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探出了头,看了看拿着一瓶酒的王子君,脸上带着一丝傲慢,奇怪的问道:“请问您找谁”

        王子君对这年轻人笑了笑道:“请问孙书记是不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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