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信涟岂是一个容易敲打之人他在政法系统工作多年,本身更是褚省长多年的老部下,王书记刚刚来,说不定打蛇不成还要被蛇咬。
而一旦被朱信涟咬上一口,王子君在南江省的工作,要想开展起来就变得更难。而开展不了工作,离调离恐怕就不太远啦。
而这个报道,也已经将王书记和朱信涟都放在了一个不能退却的位置,自己该怎么办呢这几年,领导们表面上对他很好,恭维他说他是才子,一起喝酒吃饭,倒也其乐融融,可这一切都是表面的。他这张利嘴,得罪人太多了。以至于他放下架子去刻意地巴结领导,也会让领导瞪大了眼睛提防着他,简直就像防贼似的。
俞江伟也知道,这几年的冷板凳,坐得自己锐意全无,成了一个大懒人。这种懒,还不是体力上的懒,而是精神上的懒。一个人,如果进入了精神懒惰,那就等于精神死亡,是一种极其可怕的状态。俞江伟也深知这种状态的可怕,却又无力改变,只好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了,就这么一个状态,一直持续到王书记过来。
那天办公室主任于长隆通知他,新来的王书记要召见他的时候,弄得他心里敲鼓似的,一把手召见自己干什么地位悬殊太大,太高配了,一把手有什么事,直接让办公室主任安排下来就是了,亲自召见自己是为何呢这不明摆着是高射炮打苍蝇之举么
直到于主任宣布由他来担任王书记的秘书之时,俞江伟顿觉自己时来运转,荒漠般的心灵深处挤进来一丝清风,很快就成了一片宜人的绿洲了。他兴奋、激动,可是,这秘书刚刚进入状态,就碰上这种事了这让自己该作何选择呢
省政法委办公楼的氛围,有些凝重,就算是一些平时最喜欢说笑的人,此时也一个个都绷着脸,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但是随着脚步的响起,很多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着外看去。
“赵哥,你说省院那边会有动作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轻声的朝身边的人问道。
被他称为赵哥的人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道:“有动作才怪呢,我听说朱信涟这一段天天往政府和姚书记那边跑,看模样是想告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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