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样,王书记,我接受老领导您的批评,以后有事没事,都多向您汇报工作。”党恒在大笑之中,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王子君虽然有些日子去过东埔市,但是东埔市的情况,却也瞒不了他的耳朵。党恒这个秘书长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他依旧是市委常委,但是没有书记信任的秘书长,那就是常委之中最弱势的一个。

        “党秘书长,什么时候有空来我们罗南市转转,虽然在经济上赶不上东埔市,但是好山好水好人,游览起来,那是别有一番滋味。”王子君并没有太多的过问东埔市的工作,将话题转移到了生活上。

        党恒依旧在笑,但是他的笑声,听着却并不是太开怀。在叹了一口气之后,他有点强笑着道:“王书记,我还不如跟着您走呢,留在东埔市,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啊。现在东埔市一心要上大项目,我成天忙的团团转不说,还没少受批评。”

        党恒话语之中的怨气,王子君那里听不出来,他沉吟了一下,轻轻地道:“工作上,磨磨蹭蹭是难免的。”

        “不是磨磨蹭蹭的事情,是有人觉得我这个秘书长太碍眼,想要把我拿掉。嘿嘿,王书记,您是知道我党恒的脾气的,咱是拉着不走,打着倒退,谁看我不顺眼,我还就要在他面前晃悠。”党恒带着一丝上劲的说道。

        虽然党恒没有点出名字来,但是王子君心中很是清楚党恒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他没有想到党恒这个秘书长竟然已经和他闹到了这个地步,这对于党恒来说,是一件很是危险的事情。

        “党恒,工作上的事情,光上劲不行,如果你真觉得不舒服的话,不如换个位置,或者换一个地方。树挪死,人挪活。”王子君不愿意看着党恒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继续走,轻声的开导道。

        党恒对于王子君的劝解,心中很是有一些感动,但是此时此刻,他不愿意再谈这件事情,就转移话题道:“王书记,您放心,如果我真的要转移地方的话,一定先找您。说起来,王书记,人家来到我们东埔市,那个最重的耳光,可是你打的。抿孤铁路的事情,人家可是宣传了不短的时间,为了这件事情还专门开了好几个会,可是最后还是被你重新又抢了回去。你不知道,当这个消息传过来的时候,人家的脸色变成了什么样子。”

        王子君轻轻地笑了笑,没有接口,就听党恒接着道:“为了这个事情,祝市长可是请我们几个喝了一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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