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田力言被带走了,现在市里到处都是关于我家老爷子的传言。这该怎么办哪”孙凯一见王子君,就好似见到了主心骨一般,向王子君求助道。

        王子君看着身心交瘁的孙凯,心里一阵怜惜,重重的拍了拍孙凯的肩膀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依孙叔的为人,你我都清楚,他不会拿自己的政治前途去占这种小便宜的,你放心好了”

        “可是,不但田力言,轴承厂的厂长杜伟功、会计孙筱金都被带走了,还有人信誓旦旦的说我爸收了多少钱。”孙凯低头吸了一口烟,没有再说话。

        王子君明白孙凯的意思,此时的孙凯心情很糟糕,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散成了沙子,满心里都是对父亲深深的愧疚,若不是他招惹了孙昌浩,他一辈子克己奉公的父亲又怎么会身处这种漩涡之中呢

        王子君极力的想要安慰孙凯两句,但是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就在两人沉吟之际,孙凯的传呼机响了。

        迫不及待的打开传呼机,孙凯的脸色变得越加的难看,他的手指更是不断地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田力言他为什么要诬赖我父亲,这家伙简直就是小人一个”有点失魂落魄的孙凯,颤声的朝着王子君喊道。

        田力言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王子君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能够成为孙梁升的秘书,那肯定是孙梁升的自己人了,而这个被孙梁升视为心腹之人,却在被带走的几小时内开待,把罪名都加在孙梁升的身上了,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这怎么有点不正常呢

        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孙凯,王子君的心一阵发沉,不过此时他不能让孙凯感到压力,轻轻地拍了拍孙凯的肩膀,王子君温和的安慰道:“孙凯,你放心好了,真的假不了,假的很快就被戳破了。就算他田力言开口诬陷又能如何,真相迟早会大白的。”

        孙凯无力的点头,和王子君前世一般,这个年轻人也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这种事情突然发生之后,一时有点惊慌失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