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诤言记者是吧那你就不用麻烦了,我给你叫来他本人不就行了”王子君朝着连横河一点头,连横河朝着后面一挥手,化名诤言的黄晓辉,已经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在他的脖子上,一个照相机正在晃悠。
“王书记,您叫我吗”此时的黄晓辉可是怕了,这些天王子君让他上东,他不敢往西,不但自己有把柄在王子君的手里,更是因为报社也来了电话,让他一切听指挥。
看着在王子君面前一脸讨好的黄晓辉,陈留根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还没有等他接着说话,王子君就拿出来一份报纸砸到了陈留根的脸上:“你不是想再让诤言给你出一期报纸么好啊,那你就先看看这个”
“谁之过”
看着报纸上黝黑的大字,陈留根的脸上一下子黑了下去,报纸上几个尘肺病工人的照片,更是让他五雷轰顶,只觉自己像是掉入了万丈深渊一般。
完了,凭着陈留根对这种事情的了解,他知道一旦这种事情报道出去,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毛富海虽然眼依旧发疼,但是他人却是不傻,就政治敏感性来说,他当然要比这陈留根强多了。看着那报纸大篇幅关于正新煤矿工人病情的介绍,他的心中越发的冰寒。
陈留根完了,自己现在最要紧的事情,那就是和陈留根划清关系,只有和他快速的了断,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心中念头闪动,毛富海就朝着自己身后的芦南县公安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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