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医院,看她紧闭着眼躺病床上,腰际一大片半干不干血迹。
他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凉了个透底。
终究还是他先不忍心。每次他想磨一磨她性子,到头来磨下棱角,反倒都是他自己。等罂粟出了院,他便手把手教了她格斗技巧,又教她射击手法,后又将路明一部分职务剥离出来分给她。他瞧着她纹丝不动脸庞,淡淡警告:“做好你自己事,别歪心思,半分别动。”
她表情依然平静,只躬身又应了是。
他觉得她表情平淡里很带着点不以为然。而后面发生事也证明,她根本没有把他话听进去。依然会时不时撩拨两下离枝和路明,又因为权力手愈发便利,也就愈发地变本加厉。三五不时他就能从他人嘴里听到有关罂粟告状,不管他提醒几次,她每次都是前脚躬身应是,转眼出了书房就全都忘记。
直到一日他同商逸小聚,后者看罂粟端茶过来又安静退下,再看看他脸色,晃了两下茶杯,笑着问道:“我怎么近听说你家中不睦”
“谣传而已。”
“可我从刚才到现这么看,也觉得你跟你养大那个小丫头好像确实不大和睦啊”
他瞥过去一眼,懒得作答。商逸却不愿轻易错过这个话题,又笑着道:“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你把这个小丫头放你身边,只不过是想找个听话乖巧解闷么现你要是觉着小罂粟长大了不合你心意了,趁早将她嫁出去不就得了,再或者把她派去西南见不着也行啊。总归漂亮伶俐小姑娘你们楚家多得很,再找个带身边还不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