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不是在冰冷彻骨的雪里,不是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不是在一堆野狗里,不是在雨点般的打骂里睡去,而是在温暖的床榻里睡去。
可,尽管睡得很安心,但不久后,他脑袋混混沌沌,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发烧了。
雪里的寒气积累,来得汹涌,他原本便是强撑着身体,眼下在这一刻放松,寒气入侵,反而病了。
小苏南半夜便是被他痛苦的咳嗽声吵醒,还夹杂着一些她听不清的痛苦喊叫,像是做了噩梦。
她茫然醒来,揉揉惺忪睡眼,循声爬过去时,一下便被吓到,睡意飞了。
她看到宁白烧红着一张脸,眉毛痛苦地拧起,便很有经验地探他额头。
在指尖触到他额头的一刹,苏南的手被烫到快速缩回,像是摸到了一块烙铁。
她知道,他发烧了。
“你怎么样了呀,你还好吗?”小苏南喊他,摇他手臂,可宁白全没反应,只一声又一声地咳嗽,嘴里似乎还在喊着什么,脸烧得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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