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冥霜,分明是想把脏水往他的身上泼!他何其无辜,最初只是被一片哀嚎声吸引了过来,刚刚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就要被冠上这个称号!挑事之人?忽然,华为子一惊,这真的是仅仅针对沫桑一人的事端吗?
“我绝无此意,华为子师兄……”冥霜急急辩解,还未说完,又被另一道声音打断了话语。
“沫桑姑娘!”是立在一旁一直不言不语似乎在神游太虚的白芷,此时他突然出声,倒是让冥霜停下了话头,扭着头看着他,眼里的意味不明。
沫桑停下了结印的动作,歪着头看着突然出声的白芷。
白芷仍旧穿着他贯来穿着的白袍,头发一丝不苟地高高束起,发髻被碧玺珠玉冠固定在头顶之上,眉清目秀,彬彬有礼,仿佛是画里走出的文弱书生,单看他的样子绝对想不到其实他是一派掌门。
此时认真地看了眼白芷,沫桑眼眸里的诧异一闪而过,方才没有细看,如今一看之下,白芷虽然依旧是不苟言笑文质彬彬的样子,但与最初在流云派所见之时相比,整个人的气息更加祥和平静,浑身上下散发着放下了心中重担般的轻松惬意,尽管其实这舒适安逸的改变并不大明显,但是以沫桑对气息的敏感,还是辨别了出来。
“沫桑姑娘,还请留这些人一命!”白芷沉稳的声音如清泉叮咚,他略微抬眉,却是看向远处云来云往的碧空,他的眉间是少有的温柔意味,似乎在想象着什么情景,或者说是憧憬着什么样的情景,嘴角倏忽噙上一丝微笑,这是沫桑第一次看到他这发自内心的浅笑,他转头,双眼直视沫桑,“就以第二个条件,交换这些人的性命如何?”
“那么,你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条件了!”沫桑轻柔的嗓音仿佛在提醒了着白芷好好思量,白芷闻言又露出一个弧度不大,却能看出是在微笑的表情,他缓缓地点头,声音却是带着坚定,“对,还剩下最后一个条件!”
“那么,便如你所愿!”沫桑收回结印的双手,嘴角勾起,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因为不能杀了这些人而有着丝毫的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