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琉璟害怕这些生灵的围攻,只是沫桑向来极为厌恶这些虫子,尽管在他结界的保护之下,那些生灵不能靠近她丝毫,但琉璟也不愿沫桑在这样令她害怕的地方多呆一秒,因此琉璟用着最快的速度,循着黑色灵球的轨迹,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在琉璟离开之时,那些蛰伏在树林深处的动物也躁动起来,竟嘶吼着相互残杀,不会儿那片树林便血腥满地,不过,这已经与沫桑无关了。
沫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不再是枝繁叶茂的树木,而是一片苍翠欲滴竹林,竹林里点缀着参天的古松苍柏。竹林随风起伏,仿佛绿色的海洋里碧波翻滚。竹林旁边是一弯小溪,顺着小溪上游是一个小型的瀑布,看不见小溪的源头,嫩绿的草地上星星点点的小花开得甚是欢欣。
沫桑还未从刚才可怖的环境中缓过神,只愣愣地直视前方的潺潺溪水,琉璟不离身侧,心疼地望着她,心中懊恼无比。
都怪自己,竟未将这祁苍山上最为诡异之处告知于沫儿。在这祁苍山中,浓郁的灵气,尤其是先天之神的气息极易引来山上所有生灵如飞蛾扑火般的前仆后继的攻击,若是一个倏忽,就算是先天之神也可能马失前蹄栽在此处,成为那些变异生灵的食粮。
“琉璟……”沫桑终于回神,撇着嘴就往琉璟的怀里钻。小时候沫桑在青丘受了委屈受了伤时,都是直奔向总是站在一旁不曾说话的琉璟怀中,寻求安慰。在琉璟到了青丘以后,洛桑倒是不再既要当哥哥又要当老妈子了,但甘愿不甘愿,总是只有自己知道。
琉璟顺着头发抚着沫桑纤细的背,像在青丘时般无声地安慰着沫桑。周围的空气在这样的气氛下渐渐升温,琉璟似乎感觉到了那空气的热度,心也跟着慢慢温度升高。
抱着沫桑的手越箍越紧,越箍越紧,仿佛要把沫桑嵌入自己的身体之中,而喷洒在沫桑如玉透明小巧白嫩的耳朵的气息,也粗乱了起来。
被琉璟紧箍着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的沫桑挣扎着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发出了嗯的一声。声音一出,沫桑瞬间被那声音里的柔媚酥骨诱人给惊到了,那,那羞人的声音真的是自己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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