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沫桑惊讶。
“嘘——小沫儿,现在还不到坦诚的时机,但我流桑以父神的名义起誓,绝无害你之心,你就在流云派等我,可好?”流桑声音依旧温柔,但温柔中不难听出那不容忽视的认真,以父神的名义,那是最庄重肃穆的誓言,容不得丁点儿的违背!
沫桑听到这,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那古寂无波的眼神,深邃的能把灵魂湮灭,不觉心弦一动,良久方问:“你是那三长老?”
“小沫儿还是这般聪明!”流桑赞扬的说道。
“那你快点回来吧,我有麻烦了,我讨厌麻烦!”沫桑撇嘴,不知怎的,流桑总可以让沫桑回想起在青丘与爹爹娘亲哥哥们相处的时光,那时沫桑调皮,总是故意捣蛋惹祸,一会儿偷偷拔了爹爹心爱的药园,一会儿引雷劈焦哥哥只为了让哥哥作个黑狐狸……爹爹哥哥总被自己气得跳脚,却又舍不得打骂,只好把自己关在狐狸洞里面壁思过,谁知自己都是在呼呼睡觉。一晃几万年的时光,沫桑已经长大,也不再调皮,亲人们却都难觅踪迹。
“哦?你有麻烦了?是什么人这么不长眼惹上了你?”流桑声音愉悦,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欧阳霓,莫名其妙找我麻烦,不过她可是据说非你不嫁耶。”
“那个蠢货?看来她还没记住上次的教训,还如此嚣张。那个庸脂俗粉又怎抵得上小沫儿你的一根头发丝,我的心里眼里可是一直都只有小沫儿的。”说到后来,流桑的口气变得不正经起来。
“你!登徒子,哼!”沫桑气呼呼的切断传音,想起刚刚流桑的话语,脸上不觉漾起一抹胭脂红。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一所客栈里,流桑手里握着传音玉牌,懒洋洋的倚在窗户边,漫不经心的望了眼窗外的残月,“几千年……终于,找着了……”飘忽的声音和着残月清风,似有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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