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的皮囊下,包裹的是另一个已死的生命。
温凛姝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脸。
“你看我干啥,我脸上有麻子吗?”
裴文锦又看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闷声将茶喝下去,把空杯子给她。
“不想让我病情加重,你为什么不请大夫过来?”
他毫不留情地撕破温凛姝的假情假意,微微吊起的眼皮透着不屑与讥讽。
“我没钱啊。”温凛姝说得理所当然。
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某人的视线幽幽地转向自己的腰包,她下意识伸手掂了掂。
嗯,挺沉的。
裴府每年都会送银子过来,虽然比不上府内其他公子小姐,但相对普通人家,已经严重超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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