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和我一样也恐高?”李响一手抱着胸,另一只手磨挫着下巴,“我小时候被一个坏蛋揪着头发差点从20楼的天台扔下去,就差那么一点点。”;李响边说着边向余小黑靠近,“从那以后我心理就不健康了,不仅仅是恐高,就连头发我都不敢留,板寸伴随了我很多年。唉......我父母怕我长大了胆子小,所以让我参加了武术培训班,可童年的阴影是很难抹去的。李响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经历,谢林晚听着耳朵都快起茧子,她是来玩的不是来听他讲故事的。
谢林晚刚想说话,又被李响打断,只见他将鸭舌帽岩扭到后面,眼神狐疑地凝视着余小黑:我恐高的原因已经说了,你又为什么恐高呢?DAWN!你就是DAWN对不对?你也是因为那一次,那天下着大雨......”
“闭嘴!”余小黑突然反应强烈,双目圆睁厉声喝道。
谢林晚早就不耐烦,总想插两句话被余小黑这么一吼,连忙收了回去。
余小黑不想谈起以前的事,更不想回忆母亲与绑架犯同归于尽的场景。
这是他的底线,每次想起母亲在大雨中嚎啕大哭从楼上冲下去的样子,立刻就像有无数个虫子趴在他的皮肤上吸着他的血,或者成千上万把针尖扎在他的心窝里。
可纵使不愿提起,那场景仍然历历在目,每次深夜从梦中惊醒几乎都是因为这件事。
亲眼看着母亲死去的那一幕,是他永远摆脱不掉的梦魇。
面对李响的滔滔不绝,余小黑今天终于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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