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云舒是准备把阿狸留在卧房里的,无奈阿狸死命咬着她的衣角不肯松口,她只好把它也抱了过来,若若则藏在她的口袋里休眠。

        云舒轻抚阿狸的毛发,听着台上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发言有些百无聊奈。在她眼里那些都是废话,不就是两族为了自己的利益抢夺蓝染珠以树立自己的威信嘛,干嘛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让人汗毛直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在阳光完全普照大地的时候,对战开始了。

        首先,医门抬上来一青年男子。该男子脸色苍白,嘴唇红的诡异,嘴角还有几滴黑色的血迹,一看就是中了什么毒。计时一炷香的功夫,给巫族的人解毒。

        由于距离遥远,云舒也看不大清楚男子具体是何症状,再者对于这些比试她也不感兴趣,并未仔细观看。

        此时,巫族也站出来一人,一墨袍男子前来略微观看了几下,蘸了中毒男子的一滴血迹仔细嗅了两下,随即摊开手掌,一条乳白色的蛊虫从他衣袖中爬了出来,蛊虫顺着中毒男子的手臂爬行,然后找准他手臂中一根细细的红色血线钻了进去。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蛊虫有些疲惫的从青年男子的手臂中钻了出来,巫族男子见状赶紧把它给收了起来。

        巫族男子快速的伸手点了中毒者几个穴道,随后,中毒男子苍白的脸色开始渐渐转红,终于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医门人前来查看,发现男子手上的血线已消失,说明毒伤已治,只需稍加调养就好了。

        陆陆续续还有好几个这样的例子,只是让小辈们先试试水而已。云舒看的有些不耐烦,但想起蓝染珠,还是叮嘱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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