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待已久的巫医一族的比试要来临了,云舒心里既有不安,又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动。
这天,天刚蒙蒙亮,云舒就爬起来了,拿出昨晚大师兄司天毅为她准备的一套全新的白色衣袍穿上,细心的收拾一些用品,藏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今年,医门是主办方,赛场就定在医门大堂前的一块空旷的地上。地面由特殊的大理石铺就而成,外表朴实,内里精致,既彰显了医门与世无争的意念,又显露了医门内里雄厚的势力,可谓低调中的奢华。
赛场左边清一色的纯白旗帜,一个个赫然大字“医”跃于其上;右边统一黑色巫族旗帜,两边交相辉映,蔚为壮观。
一会儿工夫,两边陆陆续续的站满了人,巫族全部统一的黑衣黑袍,医门则是一身的白。黑与白,就像光明与黑暗,都有存在的价值,却永远不能共同存在,那么鲜明。
中间搭了一个简易的高台,众人就是在此切磋一番。
巫族由一年轻女子带领,那女子一袭宽大的曳地黑袍,黑色面纱牢牢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如水的黑眸,眸光流转间顾盼生姿,纤细的身姿似弱柳扶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女子坐在椅子上,目光飘渺的望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医门由一白胡子老翁统率,却是云舒从未见过的新面孔。
放眼望去,所有人都肃穆以待,惟有云舒一人抱着阿狸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同宗之人颇有微词,但看到云舒那张秀美却又生人勿进的脸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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