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送信成功,元宝依约赏了他两块银元,乱世中的食不果腹的底层小老百姓哪见过这么夯实的钱俩,李贵千恩万谢,道:“爷爷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小人去办的话小人无有不允,只要爷爷……这个……这个……”
“打赏是吧?”元宝嘿嘿一笑,“你当钱这么好挣。”他完成了王亚樵的任务,心情甚好,“行,爷爷我再赏你一顿好饭吧,去,给爷爷我找家好巷子。”
“小人马上去办。”李贵立马带他到了当地一家上好的饭巷,元宝大吃大喝了一通,不论走到哪他都改不了贪吃这一毛病,要不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身横肉也早该炼成油了。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剔牙。闲来无事,便与李贵攀谈。
“我说李贵,哪里人啊?你家真有八十老母?”
“小人不敢撒谎,小的是安庆人,家中老母虽没八十,但也五十有二了,长年有病,小人是真不得已才出来打劫的。爷爷不信,就到小人家中一看便知。”
“看来你还真是个孝子。”元宝点点头,“行,我就跟你去家中看看。”
“爷爷请。”
元宝之所以随李贵回家有他的打算,王亚樵去上海前吩咐他留守皖地,继续联络社会党的幸存者,设法建立秘密据点,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设法联络到安庆县支部书记杨柳堤,可元宝对安庆人生地不熟,听李贵说他是安庆人,便寻思能不能让他做个向导。
一路上元宝又和李贵聊开,得知了李贵并没撒谎,他父亲早亡,十四岁就随青帮到五俱口做了漕运的船夫,漕运兴旺时他挣了些银钱便把老母一并接来,但后来革命爆发,漕运没落便没了生计,沦落到打劫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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