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只得点头，“一言为定。”
红拂把一个盒子又抛来，“统领送你的。”
元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乳白色的面具，触手温暖，像白玉制成，问：“这什么玩意？”
“你的战妆。”
“战妆？打仗还要化个妆？”
“你不是戏班出身吗？川剧你喜欢吗？”
“我就喜欢里面的变脸。”
“这东西就是让你变脸的。它叫‘无相’。”
“这是一种嘉奖。”林素告诉元一，“只有统领认可的刺客才会得到战妆。而且每种战妆都是根据他的特点量身定制。这也是一种制度，高级刺客是不能暴露身份的。”
元一摊摊手，“我都没同意，统领就算是把我收入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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