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品骖还想狡辩,“王兄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是孙先生……孙先生的……”
“放你的屁!”王亚樵更怒,“死到临头还想冤枉孙先生,他早就致信于我要我到北京议事,怎会派你来杀我?”
“饶命……饶命……”
王亚樵一边一脚踢断他膝盖,满心的痛楚无法发泄,孙品骖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也根本无法弥补他今晚说承受的痛苦,即便是折磨他折磨到死又有什么意义呢,失去的结义兄弟和战友也不会再回来,他掐了掐眉心,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来看着这个人,“奸险小人,受死吧——”
随后一枪将其毙命。
杀了孙品骖,王亚樵向南方磕了几个响头,告祭几位兄弟已为他们报仇。刚起身听到一阵咳嗽声,却是元宝半死不活从尸体下爬出来,这家伙甚是命大,手雷爆炸时他刚好被爆头尸体压在身上,弹住气浪,只是受点轻伤。
看到王亚樵手持双枪,元宝急忙举起手来,“别……我也是斧头帮的。”
王亚樵认得他是随元一一起来报信的,哀叹,“可怜我王某一帮人马,到头来只剩你一个了。”
元宝脑筋转得飞快,连忙拜倒,“小的誓死追随司令。”
“司令……我这还算哪门子的司令?唉……你跟我走吧,以后就叫我王大哥……”王亚樵深深叹了口气,多年积郁的疲惫重重叠来,蓦然只觉得心中无比的空洞,从前在心间根深蒂固的东西此刻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如果可以选择,他多希望自己的几个兄弟还能像元宝一样现在在他身边,那时候,不论是家国天下还是功成名就,都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