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虞莞已经平躺在了一张贵妃榻上,湿湿的一捧乌发沾了水之后格外黑亮,由白芍捧着,软软垂坠下来。

        那发梢尚且滴着水,散发着月桂与茉莉的清香之气。

        虞莞不爱用头油,濯发之时除了皂角,只在水中滴了数滴精油,

        仅这数滴精油,就使她的长发掬满了清芬,萦绕在薛晏清的鼻尖。

        他快步走了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白芍手中的软巾:“我来。”

        白芍从善如流地递给了薛晏清。

        她看出主子的意图,一个闪身退下,把空间留给他俩。

        虞莞听到薛晏清的声音就欲起身:“不可,还是我自己来罢。”

        “水会滴湿衣服,莫要乱动。”薛晏清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她肩头,把她牢牢按在了贵妃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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