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用大庭广众的目光逼迫她就范似的。
薛晏清少见地有些焦灼,若是虞莞是这么想他的,她的性子也不会质问出口。
他不愿抹上这个污点,却苦于无法把解释诉之于口,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请她慢些。”
噗。虞莞听了小宫女的传话,笑出了声。
手上的动作不由得缓了下来。
薛晏清真是个妙人,处得越久她就越发这样觉得。
恰好,手上的腰带打成了一个漂亮的花结,虞莞推开雕花木门:“殿下怎的来得这般……”
“早”字卡在口中,她的呼吸滞了片刻。
无他。实在是薛晏清今日凛然夺目,照得虞莞瞳孔之中都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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