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狱警去带下一个的空档,班里几个女孩子立马开始整理仪容仪表。
撸到胳膊上的袖子挽下来,领口的拉链拉上去,恨不得只把眼睛留在外面,其余都不肯被人看见。
很快,第二个犯人被带了进来。
与之前那个相比,这就又是另一种光景了。
第二个犯人是一个年迈的老者。
看外表大概有六十多岁的年纪,干枯瘦小,脸上的皮肤又黑又皱,但神态倒是慈眉善目的,说话也客气,只是从一出场开始,脸上就堆出一个谄媚又卑微的笑容。
“都是大学生啊,读书好哇,读书就不会犯法,读书就能明理啊。”他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说一句话便要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狱警的神色,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惹了他们不高兴。
这副听话又卑微的样子,俨然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老农,除了身上的囚服和手铐显得有些乍眼以外,完全看不出任何威胁性。
“爷爷,您看起来挺面善的,因为什么进来的啊?”一个男同学开口问道。
老人抬头盯了那男孩一眼,慢条斯理的说:“哎呀,不犯法哪能进来嘛,我就是跟人起了点冲突,把人砍伤了。”说完,他吸了下鼻子,脸上的皱纹更深:“村子里要占我家的地,我不干,就跟他们打起来了嘛,没办法呀,那是我老子的坟,哪能说动就动嘛,不讲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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