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苏浅的那句贺词,张思颖冲着柴郡怪笑道:“柴先生,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别,一辈子一次就可以了,再经历一次,我就没命了。”柴郡后怕道。
说道这里,柴郡才想起,自从新郎新娘敬酒结束,他都没有看到苏浅和小白他们。
张思颖卸完妆,端坐在化妆台前,微微有点紧张,空气顿时充满暧昧的气息,双方都大气都不敢出。
柴郡清了清嗓子,把外套脱掉,扔在椅子上,结结巴巴地说:“我们休息吧。”
说完他坐在床边,紧张地屁股在床边微微挪动,不知道自己该待在那边,忽然他的身体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臀下似乎压着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想起一直失踪的苏浅他们,柴郡猛地站起身把床上的大红被子掀开。
“你怎么了。”张思颖好奇地问。
大红被子掀开以后,露出床上的真容,苏浅身上的小礼裙还没有换掉,四肢张开,摊在床上,怀里搂着一只白色的绒毛动物,一条鲜艳的红色赤练蛇缠在她的脖子上,身边放着花生壳子,还有核桃壳子,苏浅小手里还握着一颗啃了半边的红枣,小人儿睡得是热火朝天,连柴郡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把她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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