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头去尾,至少也睡了八个小时。
明宁怕冷,别人穿两件单衣的时候,便穿起了薄袄。
如今,大多数人刚穿上袄子,明宁已经在袄子里加上夹背了。
屋子里还不是特别亮,明宁点上油灯梳头,又将蚊帐放下来,替李越格遮遮光。
头发有两天没洗了,稍稍有点油,明宁索性仿着丸子头将头发挽在头顶,斜斜插入一只流苏单簪,简单又好看。
这些事儿明宁做的很熟,毕竟做了十几年,瞧着费事儿,实际不到一盏茶工夫便将自己打扮得得体干净。
家里其他人都还未起,明宁烧了水擦了脸,细细抹上面膏,这才准备做早饭。
一楼东屋里传来一些声响,大嫂应是起了,不过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来。
当时明宁出去做工时说好了,早饭这顿自己做,午饭则由在家的大嫂负责,大家一起准备晚饭。不过明宁下工晚,有时又要赶工,家里人等不及,因此大嫂做得多。
若不是她老无缘故的怼自己,明宁还是很愿意好好和这位妯娌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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