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站在紧闭的门前叹口气,不知上辈子欠了这崽子多少债,二十年了还没还完。
一阵风打着圈吹来,王氏打了个喷嚏,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该做的做了,其他的就随他们去吧。
耽搁许久,夜眼见地奔着子时去了,李越格也没了画画的心思,趿着布鞋挪到卧房。
灯还亮着,媳妇儿已经靠着床内侧睡着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脸红扑扑的,白里透着红,瞧着比刚嫁来那会儿还要白净些,头发也不像白天那样规矩地束着,但也没乱糟糟的,整齐乖巧的被放在了枕头后。
好想摸一摸......
手随心动,李越格反应过来时,已经捏了媳妇儿的一绺头发在手里,丝滑,顺畅,还有点点凉。
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也只能这么摸一摸了。
李越格掀开自己的薄被盖在身上,睡吧,睡着了就不想了。
天色刚亮,刚有一点点光亮透进房里,明宁便醒了,忍不住在被我里打个哈欠,伸个懒腰。
昨晚睡得还算可以,阴历快十一月了,天亮的迟,这会儿怕已是辰时过了,按照现代时间算,也得七点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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