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谈异睨道:“婴鶊极具灵性,你以为它是你吗?”
拿她比鸟?真真气得跳起来要揍他,被澹台成德拦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吵架。
他观察了地形,问孟谈异道:“若我们晚上上去在夜色的掩护下应该会增加胜算吧?”
孟谈异以为他疯了:“你以为你是神仙?这峭壁少说也有白丈高,最近的这棵血石蒾也有十丈左右了,万一一失手就是粉身碎骨。再说这个婴鶊,狡猾又凶猛,你去抢它的口粮,它还能留你性命?”
“还是白天吧,能看得清楚些,也好早做防备。”孟谈异可不想他死,他若死了,谢罗依肯定要伤心的。
孟谈异又叹了口气,谁死都不好,医者仁心嘛。
不过这几个人都没将他的忠告听进去,止境道:“殿下,属下先上去探探路。”
澹台成德点了点头,就见止境甩出窜天钩,如游蛇一般往峭壁上攀。他的身影在浮云中若影若现,孟谈异看得心惊胆战,却见身边的两人颇为笃定。
不一会止境滑了下来,向澹台成德摇了摇头道:“上面太滑了,窜天钩勾不住。”
澹台成德还没说话,真真就狐疑地问道:“岩石的缝隙都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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