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早上江觅退身躲过,她这次直接截住了杜淮月的手,并反手一拧,杜淮月瞬间开始惨叫。

        “你……你放手啊疼死了!”

        “噢,好的。”

        江觅手一甩,把杜淮月甩开了,杜淮月整个人都扑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桌角抵到小腹,传来的痛感让她吸了一口冷气。

        江觅个子不高,163左右,但力气不小,她原先大学时在院里的学生会任职,和同学一起参加学校的艺术节,制作舞台服饰的时候可干过徒手拧钢丝的事情,那钢丝还有点粗,从此以后因为这件事她被同学调侃了好几年,平时和其他女生出门,拧瓶盖的事情也大多是她代劳。

        “到底是谁大呼小叫,一大早满嘴喷粪啊,刷牙这种事情你妈没教过你?”

        “哦忘了,你没妈。”

        江觅不记得杜淮月的小跟班姓甚名谁,反正小跟班做什么都是杜淮月授意的,干脆把火全撒在了杜淮月身上。

        江觅记得杜淮月性格扭曲恶毒,和原生家庭脱不开关系,她母亲早逝,刚办了葬礼不久,她爸就迫不及待地把继母娶进了门,继母也不是个老实的,虽然没有明面上的虐待,但杜淮月也被折磨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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