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眯眼笑着地把画册收回去重新摊在腿上翻看,又想起来刚刚和塔玛达的对话,总结了一下说给樊羲:“塔玛达约了缇丽后天早上一起吃早饭,刚刚她又约了我一起,我到时候看看能不能从缇丽那里套出来什么和莫格相关的消息。”
“嗯。”
樊羲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目光还因为刚刚怀娆对耳坠的问话而停留在女人的耳垂上。
她耳朵的弧度长得很好,耳垂不大不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配身上的裙子,她今天带了一个最下面只有一颗珍珠的长耳线。
耳线有些长,垂下来的长度使得最下面的那颗珍珠正好到她脖子中间的位置,由此则又把人的眼睛从她白嫩好看的耳廓引到了她修长挺直的脖颈。
“你在听我说话吗?”怀娆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樊羲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嗯。”樊羲回神,垂了眼睛,掩饰性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玻璃杯,拿起了又突然意识到这是放着血浆的杯子便又放了回去。
他一向不太习惯在怀娆面前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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