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曼听到怀娆的声音笑了一下,把手里的杯子再次放回茶几上,站起身,伸手把一直被塔玛达拽着的维雅一同拉了起来,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腰,冲樊羲微微点头。
“我去楼下一趟。”
樊羲微压下巴表示知道了。
法尔曼和维雅走后没过多久,吵吵闹闹的塔玛达就也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她走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了几遍让怀娆三天后去参加她举办的舞会。
“和维雅都聊了什么?”樊羲看着休息室的门在塔玛达走出去后被关上。
怀娆垂眼看着手上的画册,答道:“法尔曼一直在,还没来得及怎么说话。”
她手指从画册上一条钻石耳坠上划过去停顿了一下,眼睛一亮,然后把画册竖起来对着樊羲指了指那个耳坠:“好看吗?”
樊羲抽空把一直放在女人身上的目光转到画册上扫了一眼:“还行。”
“买。”然后很言简意赅地补充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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