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娆撑着下巴侧歪头视线在上面停了停。

        有些像哪里蹭来的灰。

        想着想着她笑了下,觉得这种描述和眼前这个总是一丝不苟的人有些违和,河南想想他这样的人会有什么衣衫不整狼狈的时候。

        即使是白色衬衫上的一点污渍都觉得和他是不想匹配的。

        卓尔单手压在耳廓,右手已经开始从身后抽枪,他抬眼看向梵羲:“带的人有些多,应该是得到消息我们在这里,想把我们围困在这座建筑里。”

        至于瑟泰特的阿特德亲王为什么会这么做,是因为三个月前梵羲和他结了个梁子。

        三个月前瑟泰特因为雪山脚下一些矿石的原因和人族开战,柏渊作为当时在场的职位最高的人族执行官被迫接战。

        柏渊寡不敌众,传了消息给梵羲,想让他卖个人情带点东西来支援。

        梵羲直接带了一支小型的战机队,把阿特德的人轰了个实在,阿特德就把仇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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