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心中大惊,他竟这么着急。
这一路根本不停歇,换了三四匹好马,只用了整三日就到东夏的京都。
快行至城门至极,平阳喝住马儿,看向身边的解易安调笑:“你看这偌大的汜水城,比之你们临安又如何?不如,留下吧。”
是试探也是邀请,若他答应,平阳愿扶他登位。而后直挥军北上,帮他收了属于他的皇位。
解易安浮尔一笑:“不了,汜水城固然好,可临安没了谁都不能没了我。”
笑容僵在平阳的脸上,抹去眼眸中的失望,她抿唇。
终究,他还是放不下权势和地位。与当年的自己,又有何区别。
看不清任何人和事,双眼被权势所蒙。也许,他此番来求亲,也只是想凭借自己的权势罢了。
心中燃起的那团小火苗,在解易安拒绝的那一刻,被浇灭。
“走吧,陛下还在等着我们。”代鸿飞倒是春风得意,不过郎沅今日并未来相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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