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给平阳烫的药酒,弯月浅笑:“于府中‘偶遇’小姐,是其一。为何偏偏是她呢,因她是个庶女。嫡女定然看不上他,唯有庶女会被他打动。半年之内,便令一女子倾心相付,可见他手段高超。”
平阳起身合门,褪去外衣准备敷药酒。见浅星还是不懂,真觉她真是傻的可爱。
接过弯月手中的药酒膏药,敷在纱外,热气透过纱轻熨在伤口上。
也顺势接过话头,平阳无奈地压嘴:“既然是先生,才学自当有些,但偏才还不如没有。此人一步步接近这女子,为的不过事情定下后,做个便宜夫婿。”
“若真私奔,就算没什么,这女子的声誉也尽毁。可如若她听本宫的,试他一试,那结果自然而知。”
这次,轮到弯月不明,她抬手帮平阳用药草微醺伤口。
平阳知她何不理解,嗑着瓜子继续说:“你问本宫为何不直接告知,这段郎是何人也。她爱之深,必然为情蒙了双眼,本宫若直言相告。一则伤她心,二则她定然只会信个三分。倒不如给她自己一个机会,试上一试。若金银不换,也许还真是个痴情郎。可若金银焕之,为何不选这门当户对,又性格相投的未婚夫呢。”
说到这里,平阳忽然想起自己。抛去季尘如的品性,自己与他何尝不是这女子与未婚夫婿。
门当户对,品性又相投。
自己又何尝不是为,这“情深义重”的解郎,所倾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