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专栏 仔细端详起来,而后忍不住问:“自清先生的信,为何是你看,为何又是你回复。难不成......” (6 / 8)

        更何况,这终日在府中伺候的小侍婢呢。

        “你想啊,这女子说她家世显赫,那府邸必然不小。她又是庶女,又如何能在府中偶遇一个外来男子。此人能日日出入府中,想来先生的身份没错。能做先生,必然是个秀才。”

        代鸿飞故意不往下说,吊着浅星的好奇,看着浅星着急央着自己的样子忍不住笑。

        郎沅越看越气,终是忍不住,转身出了内殿。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从前,只有士兵们操练不好时她才会生气。

        心细的平阳发觉郎沅的变化,嘴角微微翘,也许她需要一个人点拨一下。

        朝弯月使眼色,聪慧的弯月当即明白,上前拉下浅星:“你呀,笨死了。让我来说与你听,小相爷还要去送回信呢。是吧,小相爷。”

        代鸿飞经她这么一说,转头才看到郎沅不知何处去。

        眨了眨眼,他瞬间敛起笑容,揽袍出去寻她。

        弯月搂着不知情的浅星,见代鸿飞走,才放开她与她细说:“是个秀才,却半年之内未曾提及科考之事。想来他应是安于现状,却又想财。为何这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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