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就是想看看,这个耐不住性子的内奸到底是谁。
“怕什么,就来什么。我东夏女儿,如何怕他一个奸佞小人。再说,不有你们么,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闭眸,今日这一遭遭,她着实乏累地很。
“你们先出去安排吧,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且养足精神明日斗小鬼。”代鸿飞虽脚上往外走,但眼里分明还是能看到,平阳紧蹙的眸子。
她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也许还是担心的。
这大周也着实无礼,明明摆接风宴,却连件像样的衣裙都未曾送来。
代鸿飞知道,平阳何曾不知。她只是在想,她是临时起意要来大周,这期间除解易安未曾通知大周其余皇室。
解易安的嘴有多严,她还是信得过的。
那么,问题出在哪儿呢。
一日之内摆下接风宴,是根本不可能的。自己前脚才到大周,这酒宴后脚就设下。依着自己看,怕是有人暗中提前告诉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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